她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雅雅是战帝御的女人,而战帝御欲取战帝骁性命,这笔账,没理由轻易勾销。
雅雅怔怔地看着云青璃,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,脸上血色褪尽。
一边是深爱的男人,一边是唯一的儿子,云青璃的话像一把刀,将她逼到了两难的绝境,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云青璃带着雅雅登上城楼时,晨光已将荆州城照得透亮。
城里空荡荡的,连寻常巷陌里的叫卖声都消失无踪。
从昨日起,百姓便已按计划转移,此刻的荆州城像一座沉睡着的空城,只余下风声在街巷间穿行。
她扶着垛口往下看,目光落在正街中央。
谢玉珩正与战帝御缠斗,枪光掌风交织着撞在一起,发出沉闷的气爆声。
街道两侧的酒旗被掌风掀飞,货摊翻倒在地,瓷器碎片与竹简散落得到处都是,显然已打斗了许久。
谢玉珩的枪法虽凌厉,却渐渐跟不上战帝御的速度,肩头已添了一道血痕,明显落了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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