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战帝御和随从们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支撑,淋得像落汤鸡,又冷又饿,狼狈至极。
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清晨,雨势渐小,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战帝御望着依旧紧闭的城门,耐心彻底耗尽,忍无可忍地吼道:“战帝骁!你欺人太甚!来人,给本王撞门!”
随从们虽心有忌惮,但见王爷动了真怒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,准备合力撞门。
就在这时,城楼上终于有了动静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城楼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冷冷开口:“御王殿下稍安勿躁。我家王爷说了,念在你远道而来,可允你一人进城。”
战帝御一愣,随即怒火更盛:“你说什么?只准本王一人进去?那本王带来的人呢?”
“王爷只让你一个人进,其余人等,就在城外候着吧。”城楼上的士兵语气平淡,毫无波澜,“你若答应,便开门放你进来;你若不答应,就请回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几名使臣一听,顿时怒不可遏,“我们是奉旨前来的钦差,你们竟敢如此怠慢,简直是目无王法。”
战帝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愤怒地盯着城楼上的人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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