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望着谢玉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心里的委屈突然翻涌得更厉害。
她本不是在京城长大的。
当年兰家被贬外放,日子过得比现在还不如,好不容易熬到回京,她满心以为能嫁给表哥战帝骁,就算做不了正妃,侧妃也能得些体面。
可父亲偏说谢家虽遭流放,根基仍在,硬把她塞给了谢玉珺这个她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。
如今跟着一路颠簸,吃不好住不好,嫁给谁不好,偏偏是这样一个木讷的军人,连句软话都不会说。
可这些委屈,她对着谢玉珺又没法真的发泄。
毕竟是自己父亲求着联姻,谢玉珺从头到尾也没强迫过她。
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,最后只化作更凶的抽泣。
谢玉珺看着她又哭起来,眉头拧得更紧,只觉得头都大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安慰人的话能说,索性站起身:“你先歇着,我在外面守着,有事叫我。”
说完,便转身出了房门,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,望着客栈院子里昏黄的灯笼出神。
没过多久,谢玉珩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,递过一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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