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带着秋露的寒气浸透了谢玉珩单薄的衣袍。
他依旧跪在废墟里,身形僵得像块石头,只有偶尔微不可闻的呼吸,证明他还活着。
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碎了清晨的死寂。
谢玉珩眼皮沉重地抬了抬,视线里映入一片明黄。
是东宫的仪仗。
为首那人一身太子常服,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龙纹,身姿挺拔如松,正是战星河的亲哥哥,东宫太子战帝辰。
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东宫侍卫,个个面色肃穆,将这片废墟围了起来。
战帝辰走到谢玉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那双与战星河有几分相似的凤眸里,此刻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化不开的冰寒和怒意。
“谢玉珩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本宫的妹妹,还有本宫的外甥女皎皎,就葬在你面前这堆瓦砾里。”
“现在你和你们谢氏一族可满意了?”
前后失去了母后和亲妹妹、亲外甥女,战帝辰在东宫就已经气到吐血,调养了几天才能来公主府,为妹妹和外甥女收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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