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南凌国的国法何在!”
一句话就让元御帝没办法宽恕。
“按宫规处置!”
裴遇被罚了五十大板,立刻执行。
很快就被人拉到案板上。
冰冷的刑具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森然寒光,裴遇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长凳上,残破的锦袍被粗暴掀起,露出后背。
行刑的内侍抡起浸了水的竹板,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皮肉瞬间泛起青紫。
他闷哼一声,额上青筋暴起,原本就失血的身子剧烈颤抖着,指节深深抠进凳面的木纹里。
一板接一板的力道砸下来,后背很快血肉模糊,血珠顺着脊背往下淌,在凳面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汗水混着血污浸透了他的发鬓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吟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更难堪的声响。
打到三十板时,裴遇已经疼得意识模糊,后背的皮肉像被生生撕开,冷汗浸透了身下的长凳,整个人瘫软在上面,只剩微弱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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