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战星遥打断他,指尖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,慢悠悠地剥着皮,“让他们查。越查不出头绪,心里越急,越容易乱。谢玉珩如今满心愧疚,战帝辰被仇恨冲昏了头,这盘棋,该由他们自己搅得更乱才好。”
她将剥好的葡萄递到猫嘴边,白猫嗅了嗅,却没张口,她也不恼,自己含进嘴里,细细嚼着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,她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:“当年战星河穿着凤冠霞帔嫁去镇北侯府时,何等风光。如今呢?不过是一堆烧不净的骨头。”
“她总以为自己是嫡公主,就该什么都占着,皇后护着,父皇疼着,连谢玉珩……也该是她的。”她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彻骨的凉,“可她忘了,这世上的东西,从来不是天生就该是谁的。想要,就得自己去拿,哪怕……不择手段,她就是蠢!”
怀里的白猫忽然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她低头,轻轻拍了拍猫背,声音又软了下来,像是在哄孩子:“别怕,雪球,我们什么都没做,不过是看着别人演戏罢了。”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她依旧是那副不争不抢、淡雅如菊的模样。
只有站在她面前的云临才知道,这副温柔皮囊下,藏着怎样一颗被嫉妒和怨恨浸透的心。
小时候因庶出身份被皇后欺压,长大后又被战星河抢走心仪的谢玉珩,那些积压多年的怨怼,早已化成了翻云覆雨、狠辣决绝的手段。
这些年,她偷偷躲在暗处,将压她前头的得宠两位公主都狠狠拉下了深渊。
先是战星灿,接着是战星河……
不过对战星河是不是狠了点,直接要了她的命,当初她生产的时候,也是战星遥派人刺杀,去抢孩子,结果一计不成,再生了一计。
云临眼眸微眯起,盯着她怀里的猫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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