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天不亮,她就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在冰冷刺骨的井边洗衣,双手被冻得通红发紫,布满裂口;
还要在阴暗潮湿的柴房劈柴,斧头常常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
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个个刁钻刻薄,想有口吃的就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一开始,裴明珠宁死不从,换来的却是一顿又一顿毒打,木棍、鞭子雨点般落在身上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
如今,她腹中胎儿成了她唯一的保命符,为了孩子,她只能像行尸走肉般,默默忍受着这一切。
每天,她只能分到一块硬如石头的冷馊馒头,连口水都没有。
到了夜里,她蜷缩在堆满老鼠屎的柴房角落,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,呜呜地哭,泪水浸湿了破旧的衣襟。
心里恨毒了云青璃。
……
“王爷,裴家分家了。二房和三房从太傅府搬了出来。”
战帝骁眼眸微眯起,“苍王逼迫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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