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踮着脚尖扒住云青璃的胳膊,杏眼湿漉漉的,像浸着晨露的海棠花瓣。
她突然松开手,捏着手帕按在胸口,娇嗔道:“我就知道,横竖是等不到爹爹的。昨儿个盼到日头西沉,今儿个又数着檐角铜铃响了九十九声,终究是我痴心错付。”
说着还用手帕虚掩住眼尾,睫毛却偷偷上挑,眼底满是狡黠。
宴哥儿听得瞪大了眼睛,扯着大宝的袖子小声嘀咕:“妹妹这是怎么啦?”
大宝嘴憋笑,偷偷看云青璃的反应,生怕母亲真的误会妹妹在闹脾气。
小宝却突然转悲为喜,踮着绣鞋转了个圈,裙摆上的金线蝴蝶跟着翻飞:“罢了罢了,等明日太阳再爬上山头,我便去求舅舅写封信,就说小宝的相思病要靠骑马才能医呢!”
她忽地凑到云青璃耳畔,压低声音笑道:“其实小宝早就偷偷藏了爹爹的马鞭,等他回来,定要他乖乖就范!”
说完自己先捂嘴笑得直不起腰,鬓边的珍珠发坠晃个不停。
云青璃哭笑不得,这女儿的性子怎么有点像“林黛玉”?要是再生个女儿,一起争宠,战帝骁能招架得住吗?
“小宝,这些话是谁教你的?”平时她和家人都不会这样说话,大舅母她们性格也都爽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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