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渊梗着脖子,虽打消了决裂的念头,却仍倔强地不肯道歉,下颌紧绷的线条像是冻住的冰棱。
“王妃,阿渊他们一直在圣金宫躲避,涉世未深。”姬昊枯瘦的手指攥着榻边的锦缎,浑浊的眼窝里溢出无奈,“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云青璃看了眼应渊,见他别过脸去,盯着墙角褪色的云纹,耳朵却不自觉地微微前倾,似在等她回应。
“前辈先养好身体吧!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若你们要单打独斗,我们也不会强求硬是要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这......”姬昊欲言又止,干枯的嘴唇翕动两下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“王妃,我以后会好好教导阿渊的。
云青璃道:“前辈,这个结,换成是谁也解不了。”
毕竟是一条人命。
应渊有怨气,也是人之常情。
事已至此,她不想多说。
夫妻二人离开后,姬昊深深地叹口气,“阿渊,我知道你难过。但这件事不能全怪王妃,我们也有错。”
应渊知道,所以心里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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