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珩想送谢湛回南凌国。但三叔伤势太重,长途跋涉只会加重病情,何况一旦归国,他们极有可能暴露行踪,招来杀身之祸。
“多谢少主。”
安置好谢湛后,二人即刻出发。跟着招兵的队伍,很快便抵达南凌国边关,荆州城外的西域军营。
“这是怎么了!”樊敏姝看着担架上被抬走的士兵,脸色瞬间煞白。
谢玉珩沉声道:“刚打完仗,战场上日日都是这般光景。少主,这里太过危险,我孤身一人行动更方便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樊敏姝攥紧衣角,她从未离开过西域,此刻踏出边界,心底满是不安。
“我定会回来,我爹还在天音门。”谢玉珩语气不自觉放软,“少主,就听我这一次。”
樊敏姝却将他的恳求当作示弱,耳根发烫,忙掏出一枚令牌塞给他:“拿着!若有人刁难,就报我天音门樊家名号!”她还指派了一名随从协助谢玉珩,他虽不愿多生事端,却也不好当场拒绝。
凭借天音门的玉牌,谢玉珩顺利通过盘查,被安排与十余名士兵同住。正收拾行囊时,一道身影被搀扶着经过营帐,竟是应渊!他的铠甲染着未干的血迹,脚步虚浮。
“应渊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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