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。
谁也不敢站出来劝说战王。
毕竟盯上他妻儿的人不是一般人,要是劝说,最后又没有保护好人,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。
“你容朕再考虑考虑。”元御帝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他挥手示意退朝,看着儿子转身离去的背影,恍惚间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冷宫的孩子,如今却成了让他忌惮又不得不倚重的存在。
出了金銮殿,晨光刺破云层,却驱不散战帝骁周身的寒意。
他拦住了裴遇,那架势像是要像老侯爷一样揍他。
这次裴遇有了准备,往后退了几步,冷笑道:“王爷,莫非也要将谢家战败的过错归咎到我头上?”
“本王只是想看看你。这两年你一点也没有长进,跟你妹妹一样,越活越像地沟里的老鼠。”
“裴家,不过如此。”
过去,战王对他还带了几分爱才的心态,觉得可惜了。但如今,发现他也就这样。
裴遇被他眼底的轻蔑刺激得不行,拳头握得咯吱响,“害死谢家人的不是我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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