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傅冷哼一声,缓缓站起身,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踱步:“可你现在因为要报仇,结果得罪了谢家和云青璃夫妻。”
他停下脚步,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,“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裴家。原本我们是可以规避这个风险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盯着孙子,“还有明珠,当初一意孤行才会丧命,你自己问心自问,是谁害了她?她和战王之间的情意,原本也可以维持一辈子,如果不是她非要嫁给他。”
裴老太傅的声音渐渐缓和:“就凭救命恩人的身份,当年的事情没有被查出来,那以战王重情重义的为人,必定会保护她一辈子。她嫁给太子,可以成为太子妃,将来可以母仪天下,何至于落到惨死的下场。”
裴遇无言以对,许久才憋出一句:“皇上是需要我们裴家的。”他的声音底气不足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嗯,那就不要想这么多。”裴老太傅重新坐下,慢悠悠地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,“你提议出征西域,而采不采取在于陛下,我们做臣子的只是给君主分忧而已。”他抚着花白的胡须,凑近孙子,低声将明天应对战王的计策娓娓道来。
第二天上朝时,金銮殿内气氛凝重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上,却驱不散弥漫的火药味。
战王一身玄色铠甲,腰间的佩剑寒光闪烁,阔步走上朝堂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众人。
果然,战王旧事重提,要处罚提议出征西域的事。
裴遇心中一紧,与几位大臣交换了个眼色,然后出列反咬一口,声音高亢:“如果不是战王私自离开西域军营,也不用谢家军出征西域!更何况引起这场战役的人是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