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！”赵羽扶着李英奇坐到床边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，只是小伤。”李英奇想要拒绝，但赵羽已经开始解他的衣服。
“别动，”赵羽认真地说道，“你刚才救了我，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。”
李英奇的衣服被褪去，露出白皙的肩膀。赵羽看到伤口的一刹那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道很深的剑伤，从左肩延伸到胸前，伤口的形状和位置，与他记忆中蒹葭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。
“这伤…”赵羽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见过这样的伤？”李英奇敏锐地察觉到了赵羽的异常。
赵羽没有回答，而是呆呆地看着李英奇。此时的李英奇衣衫半解，长发散乱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艳。那张脸依然是男子的面容，但神情中却有着女子特有的柔美。
“你是蒹葭，对不对？”赵羽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李英奇的身体微微一震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这伤口，我见过。”赵羽伸手轻触伤口附近，“就在蒹葭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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