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喉咙有些发干,迫使自己把翻涌的心思压下去。镇北侯赵恪,北疆地头蛇,盘踞多年,拔出萝卜带起泥,动了他,整个北疆都得晃三晃。
这些账册信件,要是坐实了,捅出去就是掉脑袋的大罪。可要是不报……将来万一翻出来,他这个皇帝派来的“眼”,第一个跑不掉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心腹把东西裹好,藏严实了。
转身走出驿站,外头的日头晃得他睁不开眼。将军府那边,安安静静的,可现在看来,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,怕是比北齐的弯刀还瘆人。
那位七殿下,到底想干嘛?
正琢磨着,一个亲随跌跌撞撞跑过来,脸都白了:“长史大人!京里…京里八百里加急!”
王瑾心里猛地一沉,劈手夺过那封还带着马汗味的火漆密函,指甲划开封口。
信是他爹,礼部侍郎托死士送来的。没几行字,却看得王瑾手脚冰凉。
镇北侯赵恪,“治军不严,克扣军饷,致边防疏漏”,被陛下申饬,削了兵权,关在府里思过!
新派来的边疆大将军,是素来不掺和党争的老将林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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