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在信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问他为什么对北齐营地的动静一点察觉没有,为什么让“友军”抢了风头,最后严令他稳住防线,不准乱动,等后续命令。
钱彪捏着那封信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明白,镇北侯这是拿他撒气呢!
赵羽这边,却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,开始了他的下一步。
他把手下所有还能动的兵,包括那些屯田兵,都叫到跟前,当众宣布:
“昨夜,我部斥候夜探敌营,侥幸烧了蛮子不少粮草,挫了他们的锐气!这是大家伙儿拿命换来的功劳!”
他顿了顿,扫过底下那些激动、兴奋又有点懵懂的脸。
“所有参与行动的,记功一次!死了的,按双倍抚恤!受伤的,药材管够,伤好了还有赏银!”
他又看向那些被他送过药、态度明显变了的烽火台老兵,还有几个同样被钱彪压着的低级军官。
“这一仗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也多亏了烽火台的兄弟们守住了!等这事儿完了,我一定向大将军给各位请功!”
这番话,说得实在,又提气。
底下顿时炸开了锅,一片欢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