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淑妃也道:“愉贤妃跟云霓郡主可不一样。虽说愉贤妃的兄长出事,但她还有个靠谱的侄子,要真是论起来,其实陛下是用行动把谢宽父子割裂出谢家。如今谢家真正的当家人,是定国公。谢家并没有真正倒台。但楚家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宁妃低声道:“不光楚家,还有王家呢!再说云霓郡主现在虽然有‘皇贵妃妹妹’这个身份在,可她们又不是同母所出。当年王氏对娘娘做的事,陛下可是查得一清二楚!”
丽妃一摊手:“那你说丞相夫人这是图什么?”
珍妃犹豫道:“要我说,还是娘娘心太软,对这个庶妹照拂颇多,就有人动了歪心思,觉得只要娶了云霓郡主,就算是攀上娘娘这棵高枝。”
愉贤妃当即拍桌子:“这可不行!丞相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俗话说得好,上梁不正下梁歪,万一以后他们惹出什么乱子,岂不是要再牵连娘娘?”
柔淑妃问:“愉贤妃有何高见?”
愉贤妃眼珠一转:“要我说,这件事儿求人不如求己,不如咱们帮娘娘把事情解决了!”
几个人目光坚定得像地下工作者,为了信仰可以付出一切。
各自回宫之后,就都给家里写信,让家里来人进宫。
愉贤妃在宫外只有三皇子两口子和定国公。三皇子虽然不靠谱,但是倒可以出面把定国公请来一叙。
谢景珩鲜少跟愉贤妃有交集,三皇子以前也是跟谢子墨关系更近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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