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完之后,自己欣赏了半天,还是觉得十分不满。
“只怪我当年学艺不精,如今竟画不出娘娘万分之一的美感。”
愉贤妃等人一直等着她的画,柔淑妃宫里那个宫女都快哭瞎了:“娘娘,奴婢实在画不出皇贵妃娘娘的美感,皇贵妃娘娘一舞犹如谪仙下凡,寻常画笔实在画不出啊!”
一个宫女,又不是画师,柔淑妃也没难为她。
大家都等着宁妃的画作,但宁妃左看右看都不满意。
“要不……把画师张扬叫进宫里?”
愉贤妃觉得可以:“张扬的画技出神入化,而且他之前画过很多娘娘跳舞的样子,应该能画得出娘娘当日的舞姿。”
张扬进宫之后,听众妃描述了当日的美景,又看过宁妃和那小宫女的画作,懊恼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种美景竟然没能亲眼所见,实属今生最大憾事!”
但张扬就是张扬,他仅凭大家的描述,和两幅不太能拿得出手的画作,就能幻想出当日的情形。
于是乎,张扬画师又闭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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