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现在协助贵妃娘娘管理后宫之事,今日本宫的安排你们若有不满,大可以去找贵妃娘娘告状,且看娘娘管不管你们便是了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开,没看到身后几道怨毒的目光。
直到教习嬷嬷来了,更衣们才明白这板著之刑分明是个侮辱刑。
板著之刑要让受刑人面朝北方站立,双臂伸直扳住双脚,身体不能弯曲,就这么折叠站立。
这种刑罚虽然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痕,可是低头久了会让大脑充血,手脚麻木,还容易休克。
偏偏箭妃还派了太医过来,一旦夏更衣坚持不住要晕了,太医就会上去给她来一针,让她再次清醒。
头一天下来,夏更衣就觉得,自己不中了。
更衣身边只有一个宫女伺候,那宫女二十多岁快出宫了,看着也是个老油条,对夏更衣并不恭敬。
半扶半拖着把人拉回房间,说了声要去提膳,就跟同屋魏更衣的宫女一同出去嗑瓜子聊天去了。
夏更衣虚弱地躺在床上,嘴唇苍白,脸上还挂着充血的异样潮红。
夏更衣回来的时候,魏更衣正坐在花厅里绣花,见她回来了,便放下手里的绣活儿,倒了一盏茶,慢慢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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