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妃和柔妃对视一眼,两人都慢慢放下手里的牌,有些局促地搓着手,心里拼命遣词造句,琢磨着这话该怎么说才不伤人。
最后还是珍嫔叹了口气说:“还是臣妾说吧:夏秀女稍稍往右偏一点头,再低头垂眸一笑的样子,有几分像先皇后。”
丽嫔不过脑子就嚷嚷了一句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”
楚云裳呵呵了,原来是宛宛类卿啊!
她可以接受皇帝花心,也能接受这个时代的男人不专一。但她接受不了男人一边跟她表痴情一边心里惦记别的女人。
尤其是那个宛宛类卿,楚云裳心里犯膈应。
箭妃几个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楚云裳,生怕她生气。
但楚云裳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:“王炸。顺子,我赢了!海棠洗牌,再来!”
丽嫔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见楚云裳这样还以为她气疯了却强忍着,顿时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那些只是臣妾们的猜测,或许臣妾们猜得不对呢?娘娘您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楚云裳依旧平静无波:“本宫没往心里去啊!来来来,打牌打牌!”
妲己:“你就是往心里去了!我们都感觉到你不高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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