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还真就不关心这两家人。
本来就是该诛九族的死囚,如今不过是换个死法而已,明德帝并不在意。
“谢子墨的事情就不必让定国公和箭妃、三皇子知道了,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
一个重犯,没人管没人问,这自生自灭只怕也就只剩下一个“灭”字。
让人都下去,明德帝只把德贵留下,也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陪他坐着。
半晌,明德帝才问:“缠足真的那么疼吗?”
德贵小心翼翼道:“宫里也有不缠足的女子,奴才见过几个,那脚丫虽说比奴才的小,可也没有娘娘的那么小……把一双半尺多长的脚裹成三寸大……想来是疼的吧?”
明德帝提起笔,半晌却写不出一个字。
他把笔放下,又问德贵:“既然那么疼,为啥非得要缠足呢?”
德贵心道这我哪儿知道啊!
“奴才不知。想来……自古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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