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跟广安侯一说,广安侯虽然表面上说月信延迟个一天两天也不算什么大事儿,不必太过紧张。
但下一秒就让人去拿了他的腰牌请太医过来。
太医看过之后,说像是喜脉,但现在月份太浅,最好再等一个月再看。
广安侯夫人欣喜若狂:“侯爷,这次一定是真的!”
广安侯虽然嘴上还说着太医都说了未必,可是一张大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。
当即就给夫人安排伺候月子的嬷嬷,第二天又要张罗乳母,真是一刻都等不了。
广安侯夫人也是一样的心情,天刚亮就给宫里递牌子,想要跟楚云裳当面表达谢意。
楚云裳听广安侯夫人说完,淡然一笑:“你们夫妇二人戍守边疆,为大燕的和平付出甚多。这孩子是你们的福报,跟本宫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广安侯夫人睁圆了眼睛:“要不是娘娘亲手为臣妇调理,臣妇哪儿有这个福气!”
接着又吹了一通彩虹屁,反正无非就是他们两口子会世世代代记着娘娘的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