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恩情,愉嫔就更委屈:“你还看不出来吗,那位就是个没心的!她娘家出那么大事儿她都没说一句话,眼睁睁看着楚家倒台,她现在能帮本宫?”
俏枝只觉得脑仁疼,咬牙说了句狠话:“当日谢家出事,娘娘不是也不敢替安国公求情嘛!楚家犯的事儿可不比谢家的小,又跟谢家有所牵连,那位若想明哲保身,也能理解啊!”
愉嫔瞪了俏枝一眼:“放肆!”
俏枝忙低头认错,心里却也舒了口气。
她方才说的话,愉嫔是可以动手打她,甚至更狠地罚她的。
可愉嫔只骂了一句“放肆”,就说明她心里已经动摇了。
“娘娘就算再有气,也得大局为重。眼下最要紧的是娘娘的位分,即便是在此时对她稍微低一低头又能如何呢?如今嫔位只有您和宁嫔、珍嫔,那两位可都是永寿宫的狗腿子!若是您现在不抓紧机会,等宁嫔和珍嫔也爬上妃位,您到时候即便再晋位,也终究是低了她们一头啊!”
“她们也配!”两个都是万年不得宠的,甚至宁嫔还被重罚过,可如今都跟她平起平坐,想想就怄得慌!
思前想后也没有别的主意,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听你的……你去安排吧!”
……
……
明德帝把楚云裳留下用午膳,两人又一起歇了个午觉。明德帝还想把人留下,楚云裳陪了一个多时辰觉得翻了,才找了个借口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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