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愈发怀念在永寿宫被楚云裳呵护的日子,甚至觉得这样的一家人,就算楚云裳置之不理,也是有道理的。
如此不堪的家人,就连她都受不了,更何况楚云裳的母亲,是死在王氏和楚弘益的算计之下。
楚云霓的心一天比一天寒,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冷,偏偏楚家这些人还看不出来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这天王氏又舔着脸来她屋里:“女儿啊,你都回来这么多天了,哈孜王子是不是也该上门坐坐?要不你今儿就去驿馆,把人给叫来,娘给他做顿饭,让他和你爹好好喝两盅……他若是不愿意来,咱们全家去驿馆看他也行啊!”
楚云霓嘲讽道:“让北疆王子和大燕罪臣坐在一起喝酒?娘您这是变相折辱北疆,想要激怒北疆,让北疆和大燕交恶?”
“娘怎么会是那个意思!”
王氏的脸色有点难看:“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总该让哈孜王子知道咱们家的难处……若是能让他开口跟陛下好好说说,放咱们一家去北疆就好了!”
“不可能!”楚云霓当即否定:“哈孜不可能带楚家去北疆,我这次回来,是打算跟他和离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儿了,楚云霓本想跟王氏说说哈孜在北疆有多放荡,他根本不是良配。自己也过不惯草原的日子。
没想到王氏只听到“和离”就脸色大变,当即站起来抽了楚云霓一个耳光。
“胡闹!你说的都是什么浑话!你是和亲的郡主,已经跟那北疆人回去过了几个月的日子,如今却要和离?你可知道和离的女人日子有多难,你会害得整个家族的女人都嫁不出去的!”
楚云霓的脸色苍白,哆嗦着嘴唇说:“从楚家倒台的那天起,家族的女人就已经嫁不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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