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院判几个人进屋本来没想往产床上看,可是听到愉嫔这么诅咒贵妃娘娘,几个人便不乐意了。
他们可都是贵妃娘娘的死忠党,哪儿能容许有人这么污蔑偶像!
“娘娘您还是少喊两句省点儿力气吧,其他娘娘即便不中毒生产都困难,您可倒好,中毒的还这么中气十足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用的是苦肉计,故意给自己下毒,就为了求陛下也给您连晋两级,恢复贵妃之位呢!”
说话的太医坏得很,故意站在产房门口,扯着脖子对门外喊,力求让明德帝听清楚每一个字。
明德帝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愉嫔还是死了那份儿心吧,就你这个脑子,朕让你做嫔位都是抬举!”
愉嫔哭得更凶了。
全后宫……不,大半个京城估计都知道,皇帝允诺只要她平安诞育皇嗣,无论男女都会晋为妃位。可如今明德帝这么说,妃位还能给她?
她岂不是继钝贵人之后又一个要被群嘲的对象!
想起之前自己特地扛着肚子去关(嘲)怀(笑)钝贵人,愉嫔就更想哭——钝贵人那么小心眼的,睚眦必报,肯定要嘲笑回来的!
接生嬷嬷不耐烦地劝道:“我说娘娘啊,您又不是头回生产,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呢?有那力气您都用在肚子上,不是早就把皇嗣生出来了嘛!您可倒好,有劲儿哭,有劲儿嚎,就是没劲儿干正事儿!您要是真不想生了您就直说,奴婢们去给皇上回话说您压根不管皇嗣,您可别连累奴婢们呐!”
只有胡院判一人没有说话,目光炯炯在产房里到处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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