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裳觉得这人实在是较真得让人头疼,生不生儿子能怎么样?
再说太后都这个岁数了,想必那位小国舅也年轻不到哪儿去,这个岁数生出来个儿子,真的是福气吗?
明德帝倒也没藏私,当着太后的面就问楚云裳:“你之前给柔妃喝的花草茶,要不给小舅舅试试?”
楚云裳失笑:“那个花草茶是治疗宫寒的,小舅舅是男人,喝这个做什么?再说他后院儿又不是不能生,只是生不出儿子而已,着实没必要。”
太后也摆手:“不提他,说起他就头疼。”
拉着楚云裳的手问长问短,偶尔也跟儿子说几句家常,头一天过得倒是轻松。
第二天,京城的折子直接送到畅春园来,有些要来朝拜的官员也跟着到畅春园来汇报工作。
楚云裳白天陪着太后在园子里闲逛,有她这个人形空调在身边,太后觉得凉快了,身上也舒服许多。
明德帝中午跟老婆老娘一起用膳,晚上搂着楚云裳睡得安稳,过得也算舒服。
第三天,来事儿了。
谢景珩和柱国将军一起来到畅春园,说西戎那边又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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