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嬷嬷心思通透，立马明白了楚云裳的意思。
“娘娘放心，西街胡同那边的事儿，奴婢定然给娘娘盯着。他们是娘娘的家人，再怎么说，都得让他们活着。”
对，活着。让他们活着，也仅仅是活着。
只有活着，才能继续承受无穷的痛苦。
只有活着，才能让他们每天都承受煎熬。
芙蓉咬牙切齿道：“奴婢性子不好，之前在他们手底下受了那么多罪，如今有机会出宫，是定然要加倍讨回来的！”
楚云裳对此不置可否。
原主要的就是让楚家人遭罪，芙蓉想折腾，便让她折腾去。
只要不出人命，一切都好说。
便是出了人命，她也能用技能把人救活，让他们继续受罪。
吕雉给楚云裳点了个赞：“收买人心有一套。不过常嬷嬷和芙蓉都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，她们走了肯定要有旁人补上。只怕又有人要趁机往你宫里塞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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