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的颧骨突出，两腮塌陷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，眼珠子架在眼眶里，明德帝都怕眼皮包不住那俩球子再掉出来。
浑身上下凑不齐二两肉，就像是骨头架子上包了一层皮。
她把热毛巾递给明德帝，那双手就像是卤过头的鸡爪子，皮肤干瘪蜡黄，紧紧裹在骨头上，吓得明德帝根本不敢看，更不敢接毛巾。
芙蓉的毛巾递过来，见明德帝不接，还以为他想让下面的人伺候洗漱。
可是芙蓉从没给皇帝洗过脸，只能把毛巾递给德贵，还用眼神问：陛下这是怎么了？怎么奇奇怪怪的像是见了鬼？
德贵回了个眼神：不知道啊！睡前还好好的，刚才出来也都正常，怎么见了你们俩，表情就变了？
芙蓉：我和海棠姐姐的妆花了？
德贵：没有啊！挺好看的！
两人对了半天眼神也没弄清个所以然，明德帝更是一头雾水。明明只是跟嘉和妃说了个话本子，怎么就应验到他身上了呢？
明德帝坐在椅子上闭着眼，再睁开，看一眼芙蓉，又闭上。再睁开，看一眼海棠……
“德贵，让她们都出去，朕身边只留太监伺候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