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哈孜偏偏在后半夜让人把楚云霓裹着被子送回她自己的帐子!
这么一来,随从的人说话可就不好听了。
他们肯定不能说自家王子不好,那就只能说楚云霓不守规矩,就这么几天都等不了,还没见公婆,就急匆匆爬男人的床。
楚云霓也没想到自己半夜里会被抬出来,她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窝在被子里哭到天亮,第二天不想见人,可天亮了必须赶路,帐子就得收起来,她不见人也得见。
下人们对她指指点点,哈孜却跟个没事人似的,白天还说教她骑马,晚上又把人留在帐子里,到了半夜里依然送回去。
第三日楚云霓抱着哈孜说什么都不走,还撒娇说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何不同帐共眠。
哈孜也是个不是人的,楚云霓不松手,他就随手拽了一件外套,胡乱裹住两人的身体,亲自抱楚云霓回她的帐子。
楚云霓吓得想叫,又怕惊叫声引来更多人侧目,只能咬牙忍着眼泪,任由哈孜把她送回去,又在她的帐子里胡来了一回,天蒙蒙亮的时候,这位爷居然又回到自己的帐子里睡去了。
国舅爷安如大正愁着怎么跟北疆王交差,看他们折腾了两天,心里有了算计,赶忙写信给北疆王。
说那大燕女子不知廉耻,客栈里还没行大婚仪式就爬了王子的床,这一路上也是荒淫无状,王子年轻,是被蒙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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