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徐嬷嬷身上是真能藏,碧叶趁着她睡着,悄悄翻过好几次,都没翻出她偷藏的银票。
此时见王氏的伤养好了,解药也吃了,徐嬷嬷竟然又从鞋底抽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,去跟王氏小声商量。
“夫人,奴婢身上只藏了五百两银票。这些日子,谢家这几个吸血鬼讨走了二百两,还剩下最后一张……若是在西街买个两进院倒也够了,可往后的日子就……”
王氏问:“我娘家那边呢?他们就眼睁睁看着?”
“王家也被查了,现在自身难保,老夫人哪儿顾得上您!”
见王氏垂泪不语,徐嬷嬷试探着说:“要么就买个小一点儿的一进院儿?西街的一进院儿只要一百六十两银子,咱们还能剩下一百多两过日子。”
王氏抹着眼泪摇头:“这日子是要把人逼死呀!一百两够干嘛的?吃不了两天就没了。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?”
徐嬷嬷只能好言劝着,说咱们今时不同往日,钱得紧着点儿花。
要学谢子墨,每天一荤一素一道汤,吃得虽然简单,但日子也能过下去。
再说家里还有个楚弘益,等他的伤好了,就让他去码头扛包,或者去酒楼打杂,四五十岁正是拼搏的年纪,还能赚好几年银子呢!
再不济家里还有两个外嫁的郡主,只要熬过这一年,说不定明年郡主就回来省亲,再不济也能给家里捎带点儿银子回来。
王氏这才抹干净眼泪,让徐嬷嬷去张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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