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裳登时变了脸色,从明德帝怀里抽身出来,站起来就往窗口走。
“臣妾拿陛下当成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天,自己的半条命,陛下可倒好,这是拿臣妾当舞姬了?来个客人就让臣妾跳舞,这是生怕后宫的姐妹们不笑话臣妾命贱呢!”
明德帝赶忙哄着:“爱妃别急啊!你误会了,朕也拿你当心肝宝贝儿的疼着,可他要用一千匹马五百只羊,只换个御花园观舞的机会。爱妃你向来心系子民,一千匹马,可是能提高不少战斗力呢!”
楚云裳更委屈:“哈孜王子娶个倒恭桶的洗脚婢都用了一千匹马五百头牛,额尔敦想看臣妾跳舞,却只肯出这么点儿,这是折辱谁呢?”
大燕朝的牛和羊可不等价,一头牛比一头羊贵一倍多呢!
明德帝心虚道:“哈孜肯出那么多牛马,也是不知道楚云霓是个奴婢……”
楚云裳嘤嘤哭起来:“陛下的意思是,一个奴婢都值五百头牛一千匹马,妾身的身价还不如一个倒恭桶的!难怪前朝后宫总有人敢编排臣妾,原来在陛下心里,臣妾就是个不值钱的!”
楚云裳没挂“美人垂泪”,明德帝的智商还在,但也忍不住尴尬。
他跟楚云裳相处时间虽然只有一年,但也知道这女人平时看着温婉如水,可真触碰到她的逆鳞,她比谁都难伺候。
这笔买卖要想成,就得先把楚云裳哄好,否则买卖吹了是小,搞不好她一生气就收拾包袱,跟太后回畅春园不回来了。
现在天还没暖和呢,明德帝晚上还是需要楚云裳帮忙暖被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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