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珍一下子就跪了,心里一边骂芙蓉不要命,一边权衡是现在说实话,等陛下走了让丽嫔收拾,还是咬着牙进慎刑司,最后死在里面。
丽嫔心里也骂芙蓉,但她更不敢让翠珍进慎刑司。
翠珍是她身边最近的下人,万一进了慎刑司,扛不住刑罚,再说出点儿别的东西,丽嫔担心自己的嫔位都保不住。
索性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,一伸手把翠珍护在身后,抬起头硬着脖子对明德帝说:“陛下看臣妾不顺眼,那您罚臣妾便是了。翠珍无辜,您何必吓唬她!别说慎刑司过两遍刑罚,就是过一百遍,臣妾今天也是去安慰人的!”
明德帝真的怒了,抬手甩了丽嫔一耳光,甩得她头饰都飞了。
“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欺君!若不是你申家有功,朕现在就废了你!”
丽嫔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捂着脸哭起来。
“陛下偏心!臣妾当初刚进宫的时候,您对臣妾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?如今有新人了,臣妾就不新鲜了!”
德贵闭上眼睛别过头,在心里给丽嫔点了一排白蜡烛。
这个蠢货,这不是在说陛下见异思迁,色令智昏嘛!
明德帝气得指着丽嫔“你”了半天,若不是碍着宜阳大长公主和三公主,他真想把这个蠢货一撸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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