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一边磕头一边哭道:“奴婢的命都是娘娘的,娘娘想怎么罚奴婢,奴婢都认。可是有些话奴婢宁可掉脑袋也要说!娘娘您时时处处为陛下着想,不愿麻烦陛下,让陛下为难。可是今天这事儿只是个开头,您若一直这么忍着,可得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!”
说完还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,又给楚云裳磕了一个头:“奴婢这就出去领罚。”
德贵在一旁啧啧叹息:“芙蓉姑娘可是娘娘用着最顺手的人,这若是打坏了,可怎么在跟前伺候?”
明德帝哼道:“芙蓉何错之有?不必领罚,朕还要赏!这护主的奴才若是还要挨打,以后还有谁能对主子忠心?”
芙蓉再次磕头:“奴婢多谢陛下隆恩,奴婢不要赏赐,只求陛下垂怜我们娘娘,莫要再让娘娘被人欺负了!”
楚云裳撑着笑容道:“你这奴才,惯会胡说!本宫是妃位,谁敢欺负本宫?”
芙蓉一脸不服,海棠也欲言又止。
楚云裳摆手让她们都退下,明德帝把人叫住:“丽嫔方才都说了什么,要你们一个个地哭成这样,海棠还要出门求助?来,给朕复述一遍!”
明德帝指着芙蓉让她说,芙蓉咬着牙说:“陛下,这话要是当着娘娘的面说,不就是在娘娘心里再扎一遍刀子吗?”
楚云裳轻声呵斥:“你这丫头,是我平时太宠你,都把你宠坏了!一而再再而三地编排主子,你这是不想在宫里做事了?楚家如今出事,我父亲犯了天大的错误,我身为子女受到牵连也是应该的。如今陛下宠我,我依然好吃好喝的好好过日子,还有什么不满足?丽嫔来找我说话也是好心,她那是开导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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