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贵索性让乾清宫的人把所有人的下巴都摘了，双手也都绑在身后。即便他们想自尽，这个姿势也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
今天太医都在咸福宫里，明德帝随便指了个太医给小宁子处理了一下伤口，保证人暂时死不了就开始问话。
“方才你说你是嘉和妃娘娘的奴才，为她尽忠了？那你说说看，你是什么时候投靠的嘉和妃？”
小宁子从没想过碰壁之后居然还会有拷问，后面的故事压根没准备。
此刻见明德帝问话，也只能胡诌：“奴才是夏日里见过嘉和妃娘娘一次。那时候奴才的奶奶生了重病，大夫说要五十两银子才能救奶奶的命。奴才正躲在御花园哭，恰好遇到娘娘，娘娘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，自此后，奴才就听命于娘娘。”
八皇子愤怒地跺着脚说：“小宁子你胡说！”
楚云裳柔声道：“八皇子莫要着急，小宁子既然说得有鼻子有眼，那就让人好好查查便是。”
德贵当即让人查了记录。
“小宁子之前都是在畅春园伺候，七月底随着八皇子一同回宫，之后就再无出宫记录。”
明德帝扬了扬眉毛：“小宁子，你说你奶奶重病要用银子，那你为何得了银子却一次都没有出宫？”
“这……奴才在八皇子身边伺候，走不开，是让同乡把银子带出宫的。”
德贵叹气，这孩子可真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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