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马车回到安国公府门口,谢宽的脑子里还是恍惚的。
出门的时候他还是不可一世的安国公,再回来已然是庶民。
一百板子能要了寻常人的命,除非是谢景珩那样的武将才能扛得住。
谢宽的小体格子其实用不了一百板子就得交代。但谢景珩用银子收买了执刑太监,一百板子只打得他皮开肉绽,吐了几口血,腿也断了一条,却并不致命。
谢宽一边吐血一边跟谢景珩哀求:“景恒,救救国公府!”
谢景珩却冷漠地说:“救你一命,是还你生我之恩,以后,咱们就各走各的路了。”
谢宽痛苦闭眼:“我毕竟是你父亲,难道你还要恨我不成?”
“你是我父亲,却也是宠妾灭妻杀我母亲的真凶。今日我若原谅你,来日我如何有脸面去见我母亲?”
谢子墨哭哭啼啼扛着他回来,谢宽恨其不争:“就知道哭!老子挨板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替我受刑!”
谢子墨:“若我们父子俩都受伤了,今儿要谁扛着您回来?”
谢宽心里苦。杨氏打扮得贵气逼人跟他出门,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他自己,杨氏直接被下了大狱,三日后就要斩首示众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那个楚云锦倒是光鲜依旧,可回来的时候却独乘一辆马车,压根不跟他们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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