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珩见父子两人都站出来,他也跟着站出来,还小声跟安国公说:“即便分府而居,咱们也还是一家,还是一起吧。”
这么一步过来,安国公为了给谢景珩让位置,就又往谢子墨身旁挪了一步。谢子墨因此被挤开一点。
待楚云裳发现打偏了的时候,技能已经收不回来,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安国公身上。
安国公还没来得及感动,就破口大骂:“装什么装啊你!老子还在呢,你这国公的派头是摆给谁看的?你以为皇帝老儿给你封个国公,你就支棱起来了?在你爹面前你永远都得跪着!”
“才分府你就把你娘的嫁妆都拿走,你是几个意思?你不打算认老子了是不是?老子把你养这么大,用你几两碎银怎么了?老子见到你这张脸就烦,长得跟你那个死娘一样样的,讨人嫌!”
“但凡她对梅儿好一点,我都不会任由她血崩不管,让她凭白死了!”
重华宫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震惊地盯着安国公和谢景珩。谢子墨像是见鬼了一样,想要堵住安国公的嘴,但安国公却像是中邪了一样,一定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谢景珩的脸色已经冷如黑铁:“所以我娘当年为什么会血崩?”
“还用问!当然是梅儿给她下的药。她仗着自己是郡主的身份就作威作福,哪里还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!”
明德帝的脸黑了。
老安国公可不止这么一个嫡子,当年先帝本来是想立长子为世子的。
可是现在这位安国公谢宽娶了大长公主的女儿荣昌郡主,先帝就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,才改立谢宽为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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