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弘益现在担心的是,之前在婚事上,他也算是默许了王氏母女对楚云裳的欺压。楚云裳如今怨恨王氏母女,会不会连同他也怨恨上了?
若是只怨恨王氏母女,他倒是有办法解决。
可若是楚云裳恨上他,甚至恨上整个楚家,他又该如何?
想起楚云裳居然连陆家每年给多少银子都知道,今日又模模糊糊地透露出,她对陆氏当年的死因也并非不了解,楚弘益就又出了一身冷汗。
有心想要跟女儿面对面谈一谈,一如当初楚云裳要求进宫那晚。可如今楚云裳已经是宫里的嫔妃,他这个亲爹也只能算是外男。
犹豫再三,楚弘益把主意打到吉祥身上。
他写了一封非常诚恳的信,把事情全都推到王氏身上,表示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
还有过继的事,既然娘娘不喜欢,那就全都不作数。
又说王氏现在已经“重病”,家中尚缺一位主母,他虽然有意跟清河崔氏联姻,但若娘娘不喜,便也作罢。只是家中儿女婚事总要有人主理,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云云。
赶在吉祥休沐的时候,楚弘益让忠义堵在吉祥出宫回家的必经路上,硬是拉着吉祥一起去喝酒。
酒过三巡,才把一个荷包和一个信封递给吉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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