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
林鹤年拿起桌上的绣春刀,用指腹在冰凉的刀身上缓缓划过。
“陛下说,瑞王这颗棋子,废了。”
他抬起脸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废了的东西,还留着过年?”
……
天牢最深处。
瑞王被两个缇骑死死地按在地上,脸颊贴着潮湿冰冷的石板,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他费力地抬起头,只看见林鹤年站在他面前,手里握着那把象征着死亡的绣春刀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林鹤年!”
瑞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,声音尖利刺耳,“你不得好死!你就是姜晚棠养的一条狗!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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