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低沉,沙哑,像是在嘲笑自己,又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“臣,明白了。”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,再无半分犹豫,转身,大步跨出了御书房的门槛。
直到那挺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刺眼的天光里,姜晚棠紧绷的身体才骤然一软,整个人跌坐回龙椅上。
她闭上眼,将自己深深陷进宽大的椅背里。
“朕……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极轻的呢喃,消散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中。
“至少,不会是在北境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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