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按在他胸口的飞鱼服上。
那个位置,是他的心脏。
“林鹤年,朕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你活得舒坦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。
“朕要你做的,不是朝堂上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,也不是战场上只会拼杀的武将。”
“朕要你,做朕手里最利的刀,最毒的蛇,最凶的狗。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你要杀人,要背上千古骂名,要让满朝文武恨你、怕你,要让天下百姓都咒你不得好死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而朕……”
她收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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