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王那边,你怎么看?”
林鹤年抬起头:“瑞王逃跑的路线,直指北境。他已经亲口承认,北王李成早有异心,这次京中之乱,背后就有他的影子。”
“二十万大军。”姜晚棠的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父皇当年为了制衡朝局,给了他太大的权力。这个隐患,终究还是爆了。”
她停下敲击,殿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爆裂的轻响。
姜晚棠忽然问:“林鹤年,你说,朕该怎么办?”
这不像是在问臣子,更像是一种试探。
林鹤年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,走到姜晚棠身侧,目光同样投向了那副舆图。
“臣以为,陛下当御驾亲征。”
姜晚棠挑眉,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御驾亲征?”
“是。”林鹤年伸手,手指点在舆图最北边那块疆域上,“北王拥兵自重,朝中任何一位将军前往,都未必能让他真心臣服,甚至可能逼得他立刻就反。但陛下亲至,意义便不同了。”
“他不敢反?”姜晚棠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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