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本司猜对了。”林鹤年拍了拍手,像是掸去什么脏东西,“萧寒,把他押回去,严加看管。这次要是再让他跑了,本司就让你去陪他作伴。”
“……”萧寒面无表情的脸上,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是!”
他一把拎起瑞王,像是拎着一只破麻袋,毫不费力地拖着就走。
瑞王被拖得在地上划出一道狼狈的痕迹,他扭过头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“林鹤年!你不得好死!你就是姜晚棠养的一条狗!”
林鹤年的脚步顿也未顿。
直到瑞王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密道深处,他才低声笑了出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,带着说不出的凉意。
“狗?”
他转身,一步步走向密道外的微光。
“殿下,下辈子投胎,眼睛放亮点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有资格让本司来咬的。”
密道外,天色已现鱼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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