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林鹤年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让他先跑一百步,别追太急,也别让他跑丢了。陛下还等着问话,弄死了不好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
萧寒嘴角抽了抽。
司主这哪里是抓人,分明是在遛狗。
他也不敢多问,应了声“是”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密道里,又只剩下林鹤年一人。
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香囊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淡淡的草药香,混杂着刚刚染上的血腥气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“北王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封号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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