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没有回答。
姜晚棠替他回答:“他当然知道。从一开始,他就是我放出去的饵。”
她走到林鹤年身边:“母后,您说他是把刀。没错,他确实是把刀。”
“但您忘了一点。”她伸手,轻轻拍了拍林鹤年的肩膀,“这把刀,只为我所用。”
太后瘫软在椅子上:“你、你要怎么处置我?”
“处置?”姜晚棠摇头,“您是太后,我怎么敢处置您?”
她转身往外走:“您就在瑞王府好好住着吧。以后,不要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。”
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:“对了,母后。”
“您不是说我太软弱吗?”她回过头,“那您看看,我这个软弱的女子,是怎么把您和瑞王的谋反大计,玩弄于股掌之间的。”
太后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最后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,仿佛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。
姜晚棠再没看她一眼,转身拂袖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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