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单膝跪地:“回陛下,太后在教臣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哦?”姜晚棠走到太后身边,“母后教了什么道理?”
太后神色不变:“没什么,就是跟他说,做人要懂得进退。”
“进退?”姜晚棠拿起桌上的茶壶,轻轻摇了摇,“母后说得对。做人确实要懂得进退。比如说,什么该拿,什么不该拿。”
她放下茶壶:“内库的钥匙,母后拿得可还顺手?”
太后猛地站起身:“晚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姜晚棠摆摆手,“火。”
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进来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。
“这是从苏进忠府上搜出来的账本。”姜晚棠翻开账册,“每一笔支出,都有母后的私印。”
太后脸色大变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姜晚棠合上账册,“那这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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