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公公,住得还习惯吗?”
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苏进忠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“咱家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哦?”林鹤年走到他面前,微微俯身,与他对视,“那你可知,你错在了哪里?”
苏进忠一愣。
“你错在,不该把手伸得太长。”林鹤年蹲下身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李骁那三万人的粮草军械,都是你从内库监守自盗,偷运出去的吧?”
苏进忠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林鹤年笑了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你书房里那本中空的《论语》里,藏着的账本,现在就摆在本司的案头。”
“每一笔支出,每一条路线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哦,对了,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画押和私印。”
苏进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铁链“哗啦”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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