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，不是南王的兵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像是钉子敲进萧寒的脑子里。
“我要的，是我林鹤年的刀。”
林鹤年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面前的李元霸，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重了几分。
“李将军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跟着我，亏待不了你。”
李元霸的身躯猛地一僵，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烧红的炭，灼得他说不出一个字。
他能说什么？他敢说什么？
他只能，也只敢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林鹤年笑了笑，甚至没再看李元霸一眼，径直从他身侧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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