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去草原。
选一个新的王。
这比清洗整个大夏官场,要疯狂一百倍。
南朝的官再烂,终究是在笼子里,在规矩里。
而草原,没有规矩。
那里只有狼,和更凶的狼。
“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一种极致的亢奋,变得愈发沙哑。
“只怕草原上的那些狼,不认新主人。”
“那就打断它们的腿,拔了它们的牙。”姜晚棠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,“打到它们学会摇尾乞怜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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