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您,务必……好生看着。”
林鹤年走了。
那句冰冷的话,却化作一根淬了毒的冰针,狠狠钉进了白崇的骨头缝里。
请您,好生看着。
白崇瘫在冰冷的石阶上,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,筛糠一般。
他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深处的阴影里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耳边,轰隆隆的声响再次出现。
是车轮的声音。
碾过来了。
真的碾过来了。
他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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