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有个屁用?!”
“当初北狄蛮子的大军压到家门口了,是谁第一个跪在金銮殿上,哭着喊着让陛下迁都跑路的?!”
“是谁,在林鹤年那竖子带兵勤王,兵临城下的时候,吓得尿了裤子,连站都站不稳的?!”
他环视一圈,扫过一张张羞愧、难堪、惨白的脸。
“是你们!”
“你们这群读圣贤书的,把读书人的风骨,把祖宗十八代的脸,全都丢尽了!”
“现在屠刀架到脖子上了,知道怕了?!”
白崇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晚了!”
说完这两个字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重重地摔回太师椅里,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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