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，转身，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，稳稳坐定。
居高临下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，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堵上他的嘴。”
“是！”
一名缇骑扯过一块不知从哪撕下来的，带着油污的破布，看也不看，粗暴地、狠狠地塞进了王德忠的嘴里！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所有的咒骂和嘶吼，瞬间变成了绝望而屈辱的闷哼。
王德忠被两个缇骑架着，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狼狈的痕迹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，只剩下那双血红的眼睛，死死地瞪着马背上的人。
林鹤年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，随即，又漠然地移开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，app免费
他的视线，越过王府染血的门楣，投向了更深、更远的地方。
那里，是皇城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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